很明显,甄玉棠生气了。
林知落在心里为阮亭点了根蜡烛,阮亭就自求多福吧。
他说着好话,不愿再看到这对小夫妻生出波澜,“表妹,阮亭虽不是重伤,可伤痕也不浅。他那样做,想来不是故意欺瞒你的,只是想要借此拉近与你的关系。”
甄玉棠边走边道:“表哥,我知道。”
阮亭又不是闲着没事干的人,若非是为了要讨她的关心,也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甄玉棠可以理解。
可理解归理解,她还是觉得生气。
林知落面露微笑,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可观甄玉棠与阮亭二人,这情爱之事当真是复杂。
“表妹,你生气是应该的,没有人会喜欢被人欺瞒,尤其是亲近的人。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何阮亭要这么做?”
甄玉棠不解,“表哥,你想说什么?”
林知落一袭素白长衫,一手负后,“阮亭经历过起起伏伏,天之骄子跌到了泥潭中,却又从泥潭里爬了出来,这样的人,又岂会忍受不住这些伤痛?一方面他是在博你的关心,想要缓解你们二人之间的隔阂。可另一方面,你是他唯一可以亲近的人!”
“也只有在你面前,他才可以流露出一些软弱,他也会害怕你把他推开。若是换一个人,阮亭绝不会这样做。”
甄玉棠轻咬着唇,卷翘的眼睫半垂着,林表哥说的也没有错。
这一世,阮亭与她的感情,主动权掌握在她的手里,阮亭被王娘子赶出来阮家,养母不要他了,亲生母亲也不要他了,除了在甄玉棠面前撒撒娇,对着外人,他依然是那般峻拔强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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