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棠一怔,只有关系不亲近的客人去主家做客时,才会提前写帖子送过去。
阮亭毕竟是在宣平侯府长大的,按理说,与陆家人不应当这样生分,阮亭与陆侯爷、陆夫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甄玉棠是真的不清楚这些事情,上一世,到了京城,阮亭不与她交心,不会提到这些令人不高兴的事情,而陆府乃侯府,自然也不会有人敢在她面前透露这些往事。
前一世,阮亭不让她与陆府多加来往,她甚少去到陆家。
甄玉棠不再想这件事,和阮亭商量着要送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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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和县这边,自从掉进粪坑吃了满嘴脏东西后,王娘子整日躲在屋子里,生怕被其他人耻笑。
她盘算着,阮亭要考科举,就不能背上不孝的名声,早晚会求着她,跪在她面前认错。
可是,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这座宅子依旧死气沉沉,不见阮亭的身影。
王娘子算了下时间,坐不住了,她赶紧喊来丫鬟,“你快点出去打听一下阮亭去京城没有?“
那丫鬟早就知道阮亭赴京赶考了,泰和县几十年来就出了阮亭这么一个解元,许多人都关注着他的行程。
“老夫人,少爷早就离开泰和县了,估摸着这会儿都到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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