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甄玉棠对温如蕴的态度不一样,虽然不明显,可阮亭还是能感觉出来。
如果只是误会温如蕴与他有私情,甄玉棠的眸色应当不会这般的清冷。
温如蕴落座时,余光看了甄玉棠一眼。
待看清甄玉棠的相貌时,她的目光顿了片刻。
甄玉棠端坐宴席前,眉眼很是精致,妆容也很是细致,乌黑的长发高挽,牡丹红的玉石步摇的流苏微微垂下,散发着光华。
那步摇样式精致,正是时下京城流行的样式。
她上着素色绣牡丹琵琶袖锦衣,下面则是竹青色蝴蝶萦绕马面裙。
与人说笑时,甄玉棠朱唇榴齿,笑靥娇嫩,可是眉眼间又带着些许的清冷,映衬的她不是一味的娇弱。如同盛开的春花,明丽娇妍,容色夺目,一点儿都不像商户之女。
在没有见到甄玉棠的时候,温如蕴不把她当一回事,商户之女,鄙夷粗陋,不懂规矩。可见到了甄玉棠的好颜色,这样的女子,也难怪阮亭会娶她为妻。
温如蕴身边的一位贵女指了一下,“如蕴,你瞧,那个女子就是阮亭的夫人。”
温如蕴收回视线,“阮夫人是少见的美人。”
那个贵女讨好着温如蕴,“长得好看又如何,家世比你差远了。阮亭怎么会娶一个商户女为妻?”
温如蕴勾了下唇,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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