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亭在他膝下待了十六年,他以为他来劝说,阮亭会听他的话。
可从他选择不管不顾阮亭安危的那一刻起,阮亭就变了,他是越来越不了解他这个养子了。
想到这儿,陆德正脸色难堪下来,甩袖离去。
陆德正大步离去,走到庭院中,掺杂着花香的春风拂过,他脚步一顿,心里的怒意淡了下去,脑海不由得想起阮亭幼时的模样。
阮亭不愿意放弃,他很是可以理解,年轻人争强好胜,哪里愿意退让一步。
不撞南墙不回头,只有阮亭吃到了苦头,才能认识到他是为了他好。
他一个长辈,何必与阮亭这么一个小辈计较?
这时,陆德正看到了甄玉棠的身影,甄玉棠裙裾曳地,就像春日里的春花一样,明媚耀眼。
他已过了那个年纪,自是不会对甄玉棠有什么想法。
不过,甄玉棠姿容出众,年少慕艾,想来阮亭与甄玉棠的感情会很不错,倒是可以让甄玉棠来劝说阮亭。
甄玉棠刚才外面回来,见到陆德正,出于礼节,她走过去,微微颌首,“陆侯爷。”
陆德正双手负在身后,“有件事情,我想要让你劝一劝阮亭,你可答应?”
甄玉棠不会蠢笨到一口应下,“不知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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