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的是阮亭,甄玉棠眸子弯起来。
平时激动的嚷嚷着,“是少爷,真的是少爷,少爷是状元。”
阮亭本就俊逸,又穿着状元郎的绯色锦袍,眉宇间的意气张扬,越发显得他俊美无俦。
明媚的日光倾洒在他深邃的轮廓,闪烁着一层柔光,马背上的郎君,鲜衣怒马,宛若亭中玉树。
阮亭还是侯府少爷的时候,应当也是这般潇洒风光。
围观的人群,议论声此起彼伏,“呦,这位状元郎比探花还要俊呢!”
“是啊,听说这位阮状元不过十九岁,还没弱冠,估摸着是大晋最年轻的一位状元郎了。”
……
听着这些称赞的话语,甄玉棠注视着高头大马上的阮亭,由衷的替他高兴。
这一世,李首辅的外甥也参加了会试和殿试,竞争远远比上一世还要激烈,阮亭依旧脱颖而出,这其中的不容易,非经历过的人无法想象。
沿街不少女子朝新出炉的进士投掷花枝,往年,是探花最受欢迎,可今个倒是反了过来,那些女子一股脑把手里的花枝抛到阮亭身上。
阮亭一个都没接下,朝着人群中的甄玉棠笑了笑。
樱桃兴高采烈的道:“夫人,您可不能被其他女子抢先了,快给少爷扔枝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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