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正是因为这间商铺在最里面,所以一时没有人愿意接手。
杨掌柜打量着甄玉棠,“敢问夫人如何称呼?”
甄玉棠浅浅一笑,只是道:“夫家姓阮。”
这位阮夫人姿容少有的出众,身上锦裙的花纹细密,一看就是老绣娘绣制出来的,还有头上的碧玉嵌珠步摇,是京城最时兴的款式,买下来要上百两银子,看来这位阮夫人非富即贵。
这样想着,杨掌柜把甄玉请进屏风后面,让伙计上了茶,“阮夫人别看我名下的这间古玩铺子偏僻,可思南坊有钱人家可是不少,除了京城本地人,外地那些大户人家的读书人也多在思南坊居住。”
“我们这一行,有句俗话想来阮夫人听说过,‘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所以,我开这家铺子的时候,总不至于亏本。若非家中老母想回老家待几年,这铺子我可是不会卖出去的。”
甄玉棠轻轻笑了笑,“杨掌柜至诚至孝,着实令人佩服。”
“阮夫人谬赞了。”杨掌柜摆摆手,“夫人你亲自走了一趟,想来是诚心要买这间商铺的,刚好我也急着出手这间铺子,银钱方面我不跟夫人玩虚的,这个数,如何?”
他伸出手指头,比划了一下。
这间铺子确实值这个价,倒不是杨掌柜是个心善的生意人,甄玉棠早就打听到这间铺子要售卖,可惜的是,京城寸土寸金之地,这间铺子要价不低,位置又偏僻,最初的那些买家下不定决心。
等甄玉棠知晓后,她找人扮演了几个买主,向杨掌柜提高了价银,等与杨掌柜谈了一番后,再表明买下铺子的银钱太高,不值这个数。
这样一来,杨掌柜急着把商铺出手,可铺子找不到买主,他自然不敢要太多的银子。
稍稍讨价还价,甄玉棠见好就收,与杨掌柜去到府衙里,将商铺过户在她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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