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虽不长,却是阮亭的允诺。
送走赵构与李氏,甄玉棠心里空落落的,泰和县来到京城的举子不多,最后成为进士的只有阮亭一人,其余人陆续坐船回去了,熟悉的面孔一个个离去,甄玉棠很是不舍。
她想起了泰和县的那些人,“一晃眼,来到京城两三个月了,也不知道家里人都在做什么,晚晚和李远新婚燕尔,苒苒肯定又去到了苏州府授课吧。”
若非嫁给他,甄玉棠也不用离开自己的故乡,阮亭宽解道:“思念他们的话,待会回府,我们写封信回去。”
说来也是巧,他们俩刚刚回府,就收到了从泰和县过来的书信。
前不久,甄玉棠的大堂嫂生了个儿子,足足有七斤重,是个大胖娃娃,徐氏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甄玉棠。也有林家人的来信,韩晚和唐苒也给甄玉棠写了信。
眼瞅甄玉棠不在泰和县,唐老三又逼着唐苒嫁人,好在甄玉棠有先见之明,当成让唐老三签了一份协议。
唐苒嫁人也可以,可甄玉棠资助唐苒读书多年,也不能白白出银子,干脆用聘礼来偿还这些欠银。
签了协议,唐老三无法抵抗,他可不愿把聘礼拱手送出去,再加上唐苒不再是以前那样柔柔弱弱、不敢反抗顶嘴的性格,又有甄玉棠与阮亭为她撑腰,唐老三也不敢太过放肆。
韩晚寄过来的书信,说了些日常的事情,最后特意叮嘱甄玉棠给她寄一下京城的话本子。
甄玉棠看了信,又一一回了信,那股思乡之情淡了下来,“樱桃,你多跑几家书肆,把市面上流行的话本子全都买回来。”
傍晚樱桃回来,怀里抱的满满当当,“夫人,京城近来流行的话本子都在这儿了。”
甄玉棠翻开看了几眼,眼角不由得抽了抽。
“那一天,瑞王爷取了她的心头血,只为给自己的表妹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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