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一个顽劣的世家子弟抢走了温如蕴手里的绢帕,是阮亭替她要回来的。
她比甄玉棠多认识阮亭十多年,阮亭在宣平侯府的一切,她都要比甄玉棠熟悉。
她本该与阮亭成为夫妻,可笑的是,如今阮亭却有了夫人。
阮亭是状元,更要娶一个身份地位配得上他的女子,很明显,甄玉棠并不适合他。
温如蕴的脸色并不好看,她身边的丫鬟忍不住问道:“小姐,咱们还去宁府探望宁三少爷吗?”
她哪里还有心思去宁府,温如蕴冷声道:“你去宁府跑一趟,就说我这两日身体不适,怕给宁少爷过了病气,过几日我再去探望他。”
说是过几日,怕是过去几个月,温如蕴也不会去看望宁三郎一眼。
温如蕴的未婚夫正是宁府的三少爷,阮亭没有来到京城前,温如蕴把对阮亭的情愫藏在心底。
可宁三郎虚弱的身体又倒下了,阮亭却成了新科状元,老天爷可真是会对她开玩笑!
时隔三年,重新见到阮亭的那一刻,温如蕴的心湖泛着阵阵涟漪,都说宁三郎君子端方,然而和阮亭比一比,逊色许多。
那个丫鬟盯着温如蕴的神色,有心想劝几句,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
宁三少爷缠绵病榻许久,进来病势又严重了,于情于理,自家小姐该去宁府探望。
可小姐见到了阮状元,便打消了去宁府的念头,若是被宁家人知晓了,宁家人可不是吃素的,岂会容忍这样的儿媳妇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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