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宴席,对于温如蕴而言,颇是煎熬,若是可以,她想立即离去。
可这是陆老夫人的生辰宴,她不能再留下一丝话柄,只得忍受着旁人若有似无的打量。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盆子脏水,连甄玉棠的裙角都没挨着,倒是让她染了一身的腥臭,也不知那些贵女、夫人们背地里会怎么嘲笑她。
好不容易熬到了宴席结束,温如蕴顾不上去见陆老夫人一面,灰溜溜的离开了,背影里透着狼狈。
甄玉棠没在意她,出了陆府,长公主的马车就在不远处,“阮亭,我去向裴长公主道个谢。”
道谢是应该的,阮亭道:“我和你一道去你。”
他们二人走过去,甄玉棠行礼道:“臣妇见过长公主。”
裴云郦在马车上,听到外面的声音,她掀开锦帘,转过身,一看是甄玉棠。
甄玉棠露出笑,“臣妇斗胆打扰殿下,在宴席上,还要多谢殿下。”
这一世,她与长公主是第一次见面,之前并不认识。其他贵女看好戏的时候,裴云郦却是出了声,这份恩情,甄玉棠心里记着呢。
“不必向本宫道谢,本宫只是看不惯有些人罢了。”说完话,裴云郦看了甄玉棠一眼,放下锦帘。
这位新科状元夫人着实好颜色,比京城许多贵女都要出众,关键是她的眉眼间蕴着一股灵动,这是最难得的,难怪温如蕴要针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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