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回来了!”樱桃很高兴,“夫人正在沐浴,来了庄子上,夫人与小小姐常常去后山摘果子,刚才夫人摘了一篮子葡萄回来。”
阮亭颌了颌首,进去了屋子,隔着屏风,一股幽香传来,依稀可见甄玉棠婀娜的身影。
阮亭喉咙突然干起来,在外办差的时候没有这些心思,可回来一见到甄玉棠,心头起了一股燥热。
他绕过屏风,更加直观的看到沐浴时的甄玉棠。
修长如玉的胳膊搭在木桶边沿,她在枕着胳膊小憩,一头乌发高高挽起,白皙的细背毫无遮掩,尽数展露在他的眼前,像是刚从牛乳中浸泡出来。
女子冰肌玉骨,肌肤欺霜赛雪。
阮亭眼眸晦暗了些,走过去,大掌抚在甄玉棠的肩上,似轻羽般划过。
在山上待了大半天,甄玉棠本有些困,趴在木桶边沿半阖着眸子,突然肩膀处传来一阵酥/痒,她一下子醒了神。
急急转头看过去,阮亭隽秀的面庞映入她的眼睑,甄玉棠残留的困意也没有了,“你回来了!”
阮亭收回手,指腹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喉咙越发干了,他面上不显,“今天中午回来的。”
浴桶里没有东西可遮掩,甄玉棠身子往前倾了些,“回来了就好,你一连忙了几天,先出去歇息一会儿吧。”
阮亭声音低下来,“我不累,刚才看你快睡着了,我给你揉一揉肩。”
说是揉肩,这人打的什么主意,甄玉棠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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