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蕴皱着眉,随即才松开,“若不是甄玉棠,陆夫人也不会这样对你。”
陆瑶恨恨的道:“是啊,都怨甄玉棠。”
“不说她了,温姐姐,今个是七夕,宁府三少爷怎么没约你见面?”
温如蕴半垂着眼睛,神色黯然,“他的病情还未好转。”
早知宁三郎身子这般病弱,她就不该与宁三郎定亲。
街上一对又一对挽着手的郎君与女郎从她们二人身边经过,热闹的气氛与她们无缘。
陆瑶定亲了,可她的未婚夫今晚上只送了来一份礼物过来,她嘴上不说,心里不是滋味。
温如蕴亦是如此,纵然她不喜宁三郎,嫌弃宁三郎有一副病殃殃的身子,太不中用,可到底宁三郎是她的未婚夫,不能陪着她一道出来,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也不知还能活多长时间,不如退了这门亲事。
陆瑶四处张望着,看到甄玉棠纤柔的身姿。
甄玉棠着一身鹅黄色襦裙,在夜幕中,花灯与月华交相落在她锦裙上,为她镀了一层熠熠的光辉,格外的耀眼。
陆瑶低呼起来,“那不是甄玉棠吗?”
温如蕴顺着看过去,只看到阮亭拉着甄玉棠的手,面上满是柔情。
这一幕可真扎心,温如蕴紧攥着手心,愈发不是滋味,神色也愈发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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