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亭欣赏着她的情态,“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甄玉棠轻声道:“不用了。”
“脑袋疼吗?”阮亭又问了一句。
“还好。”
阮亭轻咳了一下,“那,身子还难受吗?”
“你说呢?”甄玉棠把锦被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阮亭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可她这会儿浑身上下酸酸疼疼。
“对不起,昨夜是我没忍住。”阮亭歉疚的道:“后来,我给你清理了一下,还给你抹了药。”
清理?抹药?
甄玉棠恨不得用锦被把自己脑袋盖上,她脑补了一下那个场面,耳尖连带着脖颈都泛着粉。
喝酒误事这句话果然不假,不仅适用于男子,还适用于女子。
如果她没有醉酒,阮亭也不会得逞。不过她也没有吃亏,阮亭的长相和身材是一等一的好,也算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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