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棠抬着小下巴,像只高傲的小兔子,嘴硬却不心虚,“不舒服。”
“玉棠姐姐是个小骗子。”阮亭峻挺的鼻尖蹭了她的琼鼻一下,又掐了下她泛着绯红的脸颊,这才满意的松开了手,“刚才可是玉棠姐姐让我……”
阮亭的声音沉下来,最后几个字只有甄玉棠能听到。
甄玉棠脸上的绯红更浓了些,方才那令人脸红的场景浮现在脑海中,如秋水般的眸子控诉的看着阮亭,“你还好意思说!”
阮亭拍了拍她的细背,顺着毛,“好,为夫不说。”
他温声道:“可是饿了?”
“嗯,饿了。”甄玉棠好笑的道:“要不是你,我早就用膳了。”
阮亭下去榻,打横抱起甄玉棠,“先去沐浴,然后我们用膳。”
甄玉棠下意识环着他的脖颈,“沐浴的时候,你老实一点,听到没有。”
屏风后传来阮亭清润的声音,“为夫何时不老实了?”
烛台上的灯光偶或跳动着,驱走秋夜的黑暗与寒冷,让这一间屋子弥漫着温馨。
体谅甄玉棠还没用膳,沐浴的时候,阮亭果真很老实。
甄玉棠换了一件石榴红的修身锦裙,长长鬓发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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