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亭这句话倒也不假,他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如果他还是侯府少爷,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可要去到荒凉而壮阔的西北了。
不过,此刻这句话里也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他故意逗弄着甄玉棠。
“不行了,不行了。”甄玉棠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阮亭成了虎背熊腰的大将军,一身腱子肉,一拳可以打飞一头猛兽,她身子颤抖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笑过了,她拿绢帕擦拭着眼角,“还好你没有走上那条路,你要是成了虎背熊腰的大将军,不是如今这个小白脸,我就不会嫁给你了。”
阮亭宠溺的看着她,一贯如山般冷漠的眉眼,每每注视着甄玉棠时,流露着浅浅的柔情,“难不成玉棠姐姐只喜欢我的这副皮囊?”
甄玉棠笑吟吟的道:“是啊。”
阮亭轻叹了口气,佯装失落,“为夫心里很难过。”
甄玉棠哪能不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那你继续难过,我出去消食散步。”
阮亭站起身,“我陪着你一起。”
不管男子或是女子,喜欢好颜色最正常不过,即便甄玉棠只喜欢他这副皮囊,又如何?
今晚的月色不错,阿芙大步大步踩着地上的月华,“樱桃姐姐,姐姐和姐夫在干什么呢?”
樱桃:“夫人和少爷在说话呢。”
阿芙小小的脑袋想不明白,“姐姐和姐夫怎么有那么多的话要说呀?他们不会觉得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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