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甄玉棠被阮亭抱着出来,她浑身软绵绵的,眼角带着绯红,刚才还哭了。
她还记着之前那档子事情呢,摇了一下阮亭的胳膊,“大爷,奴家今晚伺候得如何,这费用该给奴家了吧?”
阮亭朗声笑起来,如冬雪消融,眉眼越发显得清隽,“尚可,等着吧,明天就给你。”
尚可?甄玉棠轻轻掐了他的腰一下,“看来这位爷不满意奴家,可是在外面有了其他女子?你这个负心汉,狗男人!”
甄玉棠那点子力气,就像挠痒痒一样。
狗男人称呼得挺顺口的,可见甄玉棠没少在心里这么想。
阮亭把她揽在怀里,握着她作乱的素手,“应付你一个人就够了,哪还有精力应付其他人!”
顿了顿,他道:“看来玉棠姐姐还不累,那就再来一次。”
第二天,果不其然甄玉棠又起晚了,她揉了下腰肢,懒洋洋的下了榻。
樱桃伺候着她梳妆,“夫人,少爷今个走得早了些,说是出去办些事情,小小姐在屋子里背诗。少爷交代着,他在桌子上放了一个锦盒,等您醒了,让我拿给您。”
甄玉棠笑着道:“拿过来吧。”
打开镂空锦盒,里面躺着一支嵌珍珠的金花蝶钗子。
那钗子一看就让人喜欢,一朵朵花瓣熠熠生辉,花蕊间嵌着一粒粒滚圆的珍珠,金冠最上面是一只纹理精细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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