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绢帕捂着鼻子,夸张的后退几步,“灰头土脸的,浑身脏兮兮,我都要认不出你了!远远的看着你走过来,我还以为是哪条街上的乞讨丫鬟!”
另一个女子附和道:“在大牢待了半个月,想来你没少吃苦头吧,大牢的风水果真不养人,陆姐姐面黄肌瘦,我瞧了,是又心疼,又解气啊!”
又有一个女子道:“陆姐姐在大牢里待了这么久,听说还被打了板子,不如向我们讲一讲大牢里都有什么东西吧!毕竟我们都没进去过,不比陆姐姐有经验。”
那个穿竹青色小袄的女子,继续阴阳怪气,“你可别取笑陆瑶了,瞧,陆瑶出狱了,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她那夫君和娘家人,怕是吃白饭的不成?陆瑶指不定心里多么难过呢!”
这几个贵女呵呵笑起来,平日陆瑶没少嘲讽她们俩,风水轮流转,陆瑶栽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也是活该!
陆瑶低着头,一张脸火辣辣的难堪。
她有今日,确实是她自作自受,如果她没有欺辱过这几个女子,她们也不会闲着没事特意跑一趟来嘲笑她。
想起阮亭的吩咐,她猛然抬起头,“受了这样的处罚,确实是我不对。当初嘲笑了你们,也是我不对。”
那几个女子见鬼似的,直直的盯着她。
其中一个女子狐疑的道:“你又在搞什么把戏?”
陆瑶道:“没有把戏,我有错,我承认。可错的人只有我吗?”
竹青色小袄的女子不解的道:“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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