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明媚活泼的样子,不小孩子气,也不扭扭捏捏,又不是端着样子无趣古板,倒是十分让人心生好感。
亭子里的妇人小姐们笑起来,“为了不让阮夫人吃醋,那我们就不要柳夫人的耳坠子了。柳夫人,你是在哪家铺子买的,快把名字告诉我们,可别藏私。”
柳夫人跟着笑起来,趁机说出了店铺的名字。
不过她心里门儿清,甄玉棠哪就吃醋了,只是不愿她破费罢了。
甄玉棠寥寥几句话,就给她宣传了一波,引来了不少贵女的注意,果然是个聪颖的女子。这份情,她心里记着呢。
有了甄玉棠的这几番话,宴席上一下子热闹起来,贵女夫人们凑在一起,谈论着时兴的首饰。
温如蕴在一旁冷眼旁观,紧紧掐着手心,殷红的血,从娇嫩的手心流出来。
以往,她才是宴席上备受关注的那个人,其他人都要称赞她几句。
那些人称赞她,一是因着她的家世,二是因着她的才情和才女的名声。
而甄玉棠只在京城待了大半年时间,她既无家世,又无才情,却用最快的时间,融入了京城贵女圈子里。
她凭什么!
心里的不甘和怨恨翻涌着,温如蕴使劲咬着唇,狠狠的瞪着甄玉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