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蕴握紧了双手,流着泪,“少川哥哥,纵然我有错,可我知错了,我愿意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一辈子。”
宁少川淡淡的道:“你真的知错了吗?”
那目光宛若可以穿透一切,洞悉一个人心底深处的所有邪念。
温如蕴一时哑言,半晌,结结巴巴的道:“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身子孱弱,连大夫也说不准我可以活多长时间,既然温小姐心里装着其他人,我便不耽误温小姐了。”宁三郎取出一封婚书,交给身旁立着的侍女,“送过去吧。”
温如蕴难以置信的盯着宁少川,“少川哥哥,你…你不能这样子对我!”
宁少川只是道:“外人如何对你,取决于你自己。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书中有言为人要问心无愧,可你做到了吗?”
“哥哥,和她这样的人有什么可说的!”宁少昭讥讽的道:“我们宁家人要脸,可不想和那等不要脸的人掺合在一起。”
宁夫人厉声道:“温如蕴,从今个起,你与少川的婚约就此作废。聘礼我会收回来,至于你从宁家得到的东西,就当是白送你的,你惹出什么祸端,与宁府和少川再无干系。”
宁三郎又被扶着进去了宁府,
府门口,只剩下宁少昭和温家母女俩。
宁少昭接过婚书,“温如蕴,你把我们宁家人玩弄在鼓掌里,我哥哥心善,不与你计较,可你别惹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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