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棠心里生出惋惜,“宁三郎温润如玉,却非优柔寡断之人,又对旁人抱着善意。这样的郎君,却患上了重病,也太可惜了。”
阮亭换了个话题,不欲让气氛太过沉闷,“玉棠姐姐,当着你夫君的面,这般称赞和惋惜一个男子,我可是会吃醋的!”
甄玉棠脸上的怅惘一扫而空,狡黠一笑,“让我闻一闻,醋味在哪儿呢?”
“离那么远,怎么能闻到?”阮亭一把拉过她,把甄玉棠拉到他的怀里,大掌揽上甄玉棠的腰。
“好酸呀!”甄玉棠嗅了几下,眸子弯起来,夸张的道。
眸里含着笑意,阮亭慵懒的出了声,“玉棠姐姐准备怎么哄我?”
还要哄?好吧,甄玉棠决定哄一哄这个不知道是真吃醋还是假吃醋的男人。
她啾啾在阮亭脸上亲了几下,“虽然宁三郎有玉山将倾之姿,可我夫君不比他差,我更喜欢你这样的模样。我夫君这个小白脸当得挺称职的,我准备让你继续当下去。”
阮亭眸里的笑意更浓了些,他的那些同僚和其他贵女,可没人觉得他是个小白脸,也就甄玉棠敢这样打趣他。
“玉棠姐姐可要记好今日说的话,为夫这就伺候玉棠姐姐。”啾啾亲几下怎么够,温热的指腹抬起甄玉棠的下巴,他又吻了上去。
甄玉棠两靥更红了些,胸前的圆润起/伏着,“你个混/蛋,把我的口脂都吃了,待会儿还要去柳夫人家里做客呢。”
阮亭这才松开她,“夫人不用补妆,也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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