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阮夫人才是运势到了。阮夫人乃商户女,有幸嫁了个前途无量的夫君,一跃成为了状元夫人。这不,刚过去一年时间,阮修撰就要升职了,阮夫人又跟着成了官夫人。”
出声之人,是曹氏。
她手里拿着绢帕,掩唇笑起来,“你倒是有眼力,提前相中了阮修撰这样一个金龟婿。如果你没有嫁给阮修撰,怕是来不到京城,还在泰和县待着呢。这不是好运气,是什么?”
曹氏口口声声说她运气好,透着一股子遮也遮不住的阴阳怪气。
恍若甄玉棠嫁给阮亭,就是攀上了高枝,她一切的行为和境遇,只是因为运气好。否则,她会过的十分凄惨可怜。
甄玉棠红唇勾了勾,“曹夫人和周夫人可是眼红了?”
曹氏脸色一变,赶紧否认,“我眼红什么?”
“那二位的话怎么这般不中听呢?”甄玉棠不是好脾气的姑娘,哪怕活了一世,她身上仍有着大小姐的脾气。
曹氏胆敢嘲讽她,她又何必给曹氏脸面?
“想来两位读过圣贤书,难不成书中写着凡事只讲究运势吗?要真是这个理儿,干脆所有人什么都不要做了,每天躺在床上,就等着运势登门。运势来了,便可以升职,便可以嫁一个金龟婿。”
这下子,曹氏和周夫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阮夫人这般在意做什么,我们只是顺嘴说上一句罢了。”
“我瞧着,两位夫人才是最在意的。”甄玉棠唇角溢出一抹讥讽的笑,“是赏还是罚,自有皇上决断,我与我夫君倒没想那么多,只是做好分内之事。两位夫人这般言之凿凿,倒是比宫里的人还要了解,可是提前听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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