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身影他并不陌生,是他的夫人。
在他失意、心烦时,只要见到甄玉棠,听着她柔声细语的安抚,心里的急躁便被赶走了。
如果说他曾是一潭死水,那么甄玉棠是唯一愿意待在死水旁边的花枝。
璀璨夺目的霞光,亦不如甄玉棠牵动他的心,阮亭快步走过去,“怎么在这里等着我?”
阮亭的声音很好听,如玉落地。
听到他的声音,甄玉棠赶忙抬眸,双手背在身后,仰着小脑袋,笑吟吟的开了口,“你这么肯定我是在等你呀,万一我是在等别人呢?”
面前的女子眼眸乌黑,面带红晕,娇憨又可爱。漫天洋溢的夕光与晚霞,落在她颊边的笑颜,如花明丽,如水清晓。
好似春水泛着阵阵涟漪,一下又一下搅动着阮亭的心。
阮亭忽然想捏一捏她的脸颊,他忍住了那股子冲动,戏谑的道:“我是你夫君,你不等我,又会是等谁呢?”
甄玉棠嗔了他一眼,“好吧,我就是在等你。”
阮亭牵着她的手,拉着她进到了府邸,“早上我才去上值,不过一天不见面,你就想我了?”
“是呀,我想你了。”甄玉棠承认道,声音缠缠糯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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