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什么话题都能扯到你女儿身上去呀?”甄玉棠好笑的道:“阮亭,你女儿还没人影呢,你都能想到她,我也是服了。”
大多男子都想要传宗接代,阮亭却是一心想要个小姑娘。
甄玉棠又问了一句,“若是我生不出孩子,或者我生了一个男孩,你不会很失望吧?”
“没有孩子,我们两个相依为伴不也挺好。”阮亭半垂的眸子抬起来,“若是个男孩,只要是你的孩子,我也能接受。”
能接受?
甄玉棠眨了眨眼睛,笑了一声,女儿还没人影呢,阮亭已经给她攒传家宝了,轮到了儿子,就只是一句能接受。
不再提没影的事情,甄玉棠把那粒葡萄吃下,“等你以后有了更大的权势,可以试着废除缠足的陋习,不求所有人接受,只要能挽救一个姑娘,也是值得的。”
阮亭“嗯”了一声,意味深长的道:“你倒是对我有信心。”
甄玉棠笑眯眯的道:“不是我对你有信心,是你本来就很厉害呀!”
前世阮亭可是首辅,内阁首辅乃百官之首,在朝臣与皇子之间周旋,甚至可以左右皇上、皇子和太后等人的意见。
曾经当过首辅以及还在首辅位置上的官员,比如李春言和高庐,说出去哪一个不是声名远扬、权势滔天?
大晋朝这么多的官员,横渡在宦海之上,一不小心就被风浪打翻了,阮亭无家世无背景,以一己之力成为权倾朝野的首辅,不是只靠所谓的好运势能够做到的,不是厉害是什么?
阮亭垂下头,脸上的笑意很是清浅,甄玉棠误会他的意思了,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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