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快去净手。”
虽然阮亭只对她没有洁癖,可阮亭刚揉了她的脚,她还是有些嫌弃的。
阮亭好笑的摇摇头,去净了手,方走过来捏了她的脸颊一下,“你竟然嫌弃我,是为夫的心被你伤到了才对。”
水盈盈的眸子含着灵动,甄玉棠手心里躺着一粒晶莹饱满的葡萄,直直递过去,“要不,再给你一个,好补偿你受伤的心灵?”
阮亭打横抱起她,“这可不够,要玉棠姐姐陪着我睡一觉才行。”
甄玉棠揽着他的脖子,轻哼了一声,“不正经。”
哪是睡觉呀,阮亭什么打算,她能不清楚?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床帷随风扬起,飘进繁花的清香,甄玉棠眼角泛着粉,两颊的红晕绚烂姝艳,这下子可终于能睡觉了。
——————————
温府,温夫人神色憔悴,不过几日功夫,看上去老了好几岁,她长长叹了一口气,无力的推开那扇沉沉掩着的朱门,“如蕴,听说百花山的景致不错,你总不能把自己闷在屋子里,娘陪着你一道去赏花,可好?”
屋子里一片暗淡,隐约可以看见温如蕴的面庞,原本姣好的一张脸,在压抑沉闷的阴影中,显得格外狰狞和阴沉。
“赏花?”温如蕴脸上露着不正常的苍白,唇角的讥讽藏也藏不住,“母亲是觉得我还不够丢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