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躺着的忆语说:“忆语,我走了,既然我命该绝于此地,你就安心的躺在这儿吧!娘还要吃荔枝呢,我还得回家,陪她最后一丝微弱的气息。”说完她就走了。
在街上小忆语,双手捧着一蓝荔枝。竹篮下方放着一块灰色的抹布,她在热闹的大街上走着,走得很慢,听着悲歌,看着这些忙忙碌碌的人们。
不一会就走到那个小小的窄窄的,黑黑的两层楼,夹在这些楼层中间显得格外破小陈旧,
她站在楼外,看着这栋楼慢慢的走进去,由于她已
经死了,不用推开门了,直接穿门而入。
忆语的母亲还是躺在床上睡着,只听一声:“娘……”
只见忆语站在床边,忆语的母亲睁开眼睛说:“忆语回来了,天空是不是黑了。”
忆语说:“我回来了,我在离山摘了好多野荔枝。”
说着把荔枝放在床边的一张又黑又脏又旧的桌子上。剥了一颗大大的红红的荔枝递给母亲,可刚到母亲嘴边。母亲就不断的咳嗽,把荔枝吐了出来。
忆语很着急的说:“怎么了,怎么了。边说着边给母亲盖被子,可当她越靠近母亲时,忆语的母亲就咳嗽的越厉害说:“好冷啊,好冷啊,这荔枝怎么这么冰啊。”
忆语着急的说:“好冷?”
心中想到:“我已经死了,身体内部都是凉凉的,难道我摸过的东西都是冰的。”
忆语看着母亲不忍着急的说:“娘,你等一下,我用水煮一下荔枝看能不能解冻,加热过后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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