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阳你别哭,哭得我心烦。”莫子衿的话虽然强硬,但是心里还是舍不得自家哥哥哭成这样。
“我让你早些回家,可你比之前约定的时间更迟,怪不得母上会生气。”
“我在路上救了个小男子就耽误了时辰。你别哭了,哭丑了都没人要了,还得天天在我耳边霍霍我。”莫子衿俯卧在床上,伸出手来将自己的手帕塞给莫阳。
“你就嘴硬,心里还不知道多舍不得。我给你上药,你忍着点。”莫阳收了那哭湿的手帕,开始剪开莫子衿背后的衣裳。
“让老五带你回来的时候,那呆头鹅有没有给你打伞?”莫子衿听到窗外淅沥沥的雨声,突然想起这事。
莫阳还没开口,那混合草药粉洒在伤口上,让莫子衿疼地攥紧了床单。
“有的,妹妹放心。疼不疼?”莫阳对着伤口吹了吹。
莫子衿咬着发白干燥的唇,艰难地挤出“不痛”二字。实际上辛辣的药粉洒在伤口上,疼痛感不亚于往伤口撒盐。
“你疼就哼出来,别憋着自己难受。”莫阳往那血肉模糊的后背心疼地直吹气。
莫子衿听着那哭腔,烦躁地低吼出来:“我一个大女人痛什么痛?!淦!我伤好了,真要去那什么鬼牢狱?”
“那是国女寺。妹妹那么优秀,区区国女寺,咱犯不着怕它。”莫阳估计觉得自己吹的有些无力,从袖口拿出团扇来轻轻地吹着。
“莫阳,你说这国女寺有没有小男子假扮女人混进去?”莫子衿想到这就露出一丝奸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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