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半小时是虞昭昭觉得最难熬的时候,大夏天的礼堂里面分外的闷,长期不开门,里面有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台上的老教授讲的东西,她是感兴趣,可是生理的不适应实在是太痛苦了,隔壁坐着的女孩子开会开到一半就吐了起来,她的伙伴陪着她出了礼堂,虞昭昭很快也开始晕晕乎乎了,直到小宝和张宗纵走了过来,她立马从迷迷糊糊的状态里醒了过来。
和旁边坐着的巩晨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坐的标直啊!从开会开始连一句话都没有和对方说过,按说是完全按照张宗纵的标准来的呀!小宝就近的准备坐在靠近虞昭昭的那个座位上,还没坐下,胳膊被某人一拉,眼前闪过一个人影,言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下去,虞昭昭看了他们一眼,心中为言少那个极其酷炫的动作尖叫了几声,他往自己旁边一坐,虞昭昭不由自主的有些紧张。
张宗纵在小宝委委屈屈的目光下已经坐到了言少的旁边,小宝看了看言少的张宗纵最终摇摇头又灰溜溜的回到了他的小马扎上坐着。
邵言飞快的打量着右边坐着的虞昭昭,又看了一样左边的张宗纵,嘴边漾起来一抹奇奇怪怪的笑容,类似我们常说的‘姨母笑’?
他们两个坐的更是标准,由于身边坐了两尊‘大神’,以他们两个人为圆心的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更紧张,也坐的更标准。
所以,听了这个讲座后,虞昭昭那真是脊背冒汗,全身酸痛,以至于晚上去画板报的时候都没缓过来,好在她们只是给学姐们打下手,按照老师给的红旗旗杆在泡沫板上画出来,再裁剪出来,然后一片片的粘在板报上,最后再涂上金色。把红布裁成飘动的红旗模样,由学姐在红布上画出五角星,这样的旗帜生动又好看。她们的任务并不多,所以在□□天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只是有时候还需要她们去干些杂事。
虞昭昭早上回去训练,中午一般就和李易欣两个人躲懒去院办帮着学姐洗洗涮涮,收一收画笔,递一递刻刀什么的。
今天早上她就去训练了,跑了两圈后直接带回到操场,忽然拉开了架势,由于她已经有两天没来了,所以不清楚自己的位置是否还在,虞昭昭就站在了最后一排,一脸懵逼的看着大家已经学得差不多了的腰带术!
???
她满共就学了第一节,还是昨天下午的时候,谁知道今天就要六个连一起练啦?就在她还在疑惑的时候,张宗纵的声音飘了过来:“这儿的人呢?叫个什么,虞昭昭是吧?人呢?”
虞昭昭颤巍巍的举起自己的手,张宗纵看见她跑到了最后一排,气的笑了出来:“你跑到那里去干嘛?”
“我……想着应该没我的位置了。”气势上已经矮了无数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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