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姌淡淡道,“水神仙上,兄长受了伤,此刻不便亲自招待仙上!蛇奴无状,还请仙上见谅!”
“既然夜神并无大碍,本神也就放心了!彦佑君的名声,本神还是清楚的。”果然,风流浪子的彦佑,说出口的话,也十分不靠谱,好好的兄妹,怎么到了彦佑嘴里就成了什么红颜知己!洛霖心里还是有些疑惑,莫非当年簌离生下的是一对双生儿?“待明日,本神就让觅儿来探望夜神。”
洛霖青色的身影还没完全消失,彦佑就忍不住叫嚷,“蛇奴?你什么意思?我又不是润玉的仆人!”
“兄长是天界皇子,你为天界臣属。兄长乃是九天应龙,为百鳞之长,你为青蛇。如何不是兄长之奴?”子姌讥诮的眼神让彦佑所有的自卑阴暗心理都无所遁从。“孤说你是奴,那也是你的荣幸!”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对我颐指气使?”彦佑愤恨地咬牙。
“呵!”子姌轻笑,“孤从来看不得有人欺辱孤的兄长!”
润玉前脚代替洞庭三万水族受刑,后脚彦佑就说与润玉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此忘恩负义,当真是可恶至极!就好似,簌离的养育之恩,随着簌离的死亡,就一切烟消云散了一般。说什么道不同,道什么不相为谋,还不是这条白眼蛇没有半分感恩之心!
彦佑亲眼看过子姌对天后出手,即便是如天后一般,天地间唯二的凤凰,又有琉璃净火在手,可是面对子姌的攻击却是没有一点还手之力。更是直接当着天帝天后的面,毁了紫方云宫,天界这对最尊贵的夫妻,只能勉强自保,连阻止她的机会都没有。
彦佑想想就觉得,身上挂满了冷汗,张口辩驳道,“我又没有做什么!干娘是对我有养育之恩,可是这些年我也为她做了许多事情,也算还清了她的恩情!难道我还必须对夜神毕恭毕敬不成?”
“既然你认为你和兄长没什么干系,如此甚好!”子姌朝鲤儿招了招手,“这条青蛇认为已经还清了洞庭水君的恩情,那么日后和洞庭自然是毫无干系,你以后便不必叫他兄长了。鲤儿,过来!”
鲤儿看了看彦佑,又看了看子姌,,最终鲤儿还是走到了子姌身边,十分乖巧,“阿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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