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回的视线在书架中来回扫视了几圈，最后定格在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把那几卷逸闻轶事翻了出来。
“这些就是了。”季回亲手交到润玉手上。
润玉接过竹简，忽然问道。“叔祖以为冥界为何？”
“虽说有只言片语的记载，不过冥界之谈太过无稽，看看也就罢了。”季回年少时喜欢探寻这些看起来就不可能存在的事情，因为那时他觉得存在即合理，只要有过记载，必然不会是空穴来风。可是，一步步地寻找，才发现天地间根本没有所谓的冥界，也许那冥界就像是人族的话本一样，就是有人编撰出来，根本不存在，季回也就不再执着了。曾经搜集过的逸闻轶事也被封存在了箱底，若非润玉提及，季回几乎要忘记那段年少轻狂的岁月。
无稽吗？润玉低眉，就连叔祖也这样认为，父帝就更不会相信了。
润玉抬眸，一字一顿地说道：“叔祖，从来不会空穴来风，也许是真的呢？”
“你现在年纪小，莫要再这些无谓的事情上花功夫，这些事情了解了解也就算了。”季回神色沧桑，语重心长地劝道。
“叔祖，润玉知道。”润玉笑了笑，没有反驳。
季回道：“正是如此，你是陛下的嫡长子，要早些为自己打算才是，不要日日只想着尽忠职守，名声倒是让别人赚了去。”
数日前，润玉自魔界追捕穷奇归来，反倒是旭凤出了风头，恨不得让所有人以为，是旭凤一个人大发神威，功劳都是他的一样。
“知子莫若父，父帝对旭凤也是十分了解的，至于其他人么，明白的自然明白。”润玉道。
润玉岔开冥界这个话题，又向季回请教了几个问题，随后润玉便专心地翻阅季回找出来的竹简。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射在地上，洒出细碎的光芒，润玉坐在窗前，修长如玉的手指拿着陈旧的竹简，逐字逐句观看，他宽大的衣袖间闪烁着人鱼泪幽蓝的光芒。
待子姌回到天界，在璇玑宫没有找到润玉，通过传音入密，得知润玉在季回处，便直奔珞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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