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嫌弃地收回目光说：“我算是明白了，你以前不说话吧，招人烦，你现在说话了吧，更招人烦！”
苏暖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她自己也承认，活了十辈子，只有苏锦一人，从头到尾看透了苏暖。
“大姐。”五妹苏怡眨着大眼睛，探头好奇地问说：“大姐你之前时常一个人发呆，面无表情的，我还以为你是被《女戒》什么的吃了脑子。”
三姐苏婧用手绢擦干净了脸，一脸无奈的表情，连忙说：“大姐，五妹妹口无遮拦，你别生气。你今天就是有点太活泼了，和平时……”
苏暖放下筷子，嘴角微扬，抬手撑着头，冲着苏婧抛了个媚眼。苏暖唇边若隐若现的梨涡，眼含秋水的双眸，晃得苏婧说到一半的话，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
苏暖平时那张冻死人的脸，此时却变换着丰富的表情，真的很难让人一下子就接受。
苏怡朗声说：“大姐，真别说，你笑起来，真好看！”
听闻这句话，傻眼的苏婧也仔细看向苏暖的脸，默默点了点头。而一直吹胡子瞪眼的苏锦，侧过头来看向苏暖。
以前的苏暖，就像是工笔画，很精致但是规规矩矩，不用细看就是个大家小姐，没有性格，更没有让人一探究竟的兴趣。
今天的苏暖，仿佛是一下子变成了水墨山河，浓墨淡雅总相宜，仿佛是增添了一丝趣味，总是变得灵活了，像是个人了。
苏锦皱了下眉，又仔细看了看苏暖的脸说：“以前你一副要死的脸，如今……还算是能看了。”
苏小暖自然知道她曾经的样子，她被养在深闺，琴棋书画，《女戒》《夫训》。她准备了二十二年，准备着成为某个人的妻子，循规蹈矩的活着，不表露喜恶，不肆意放纵。
她曾以为那样，就能换长相厮守，执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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