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苏暖的身子震了一下。
又一下。
假寐在一旁的苏锦，惊得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脸色有些惨白的苏婧，又看了看神色淡漠的苏暖，又连忙闭上眼睛，佯装熟睡。
苏暖声音突然有些干涩，她说：“哦？”
苏婧咬了咬下唇，最后鼓足了勇气抬头，直视着苏暖的眸子，很笃定地再次说道：“大姐，你向来沉静，那日出了船舱，你的表情便与往日大不相同，盯着远处身子仿佛是被定在原地。”
“我便注意了几分，差人跟着放烟火的人。”
“确认是良家那孩子……”
苏婧说到那孩子这几个字，停顿了，似乎是在看苏暖的神色，见苏暖没有什么情绪变化，才又开了口说：“大姐，你向来不与异性言语，今日却这般不同。”
苏婧又接着强调说：“今日见你待那孩子如此不同。”
苏婧揉搓了一下衣角，轻咳了一声说：“姐，那孩子今年才十二岁，你……”
苏暖缓缓闭眼，回忆着隔了好几辈子的那副画面，她记不得那个让她情动的人是谁，什么模样，穿着什么衣服，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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