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着苏婧依旧拼命地按压着苏暖，那些怎么也堵不住的伤口，一边涕泗横流地叫着苏暖的名字。
崇德域站在远处，一双大手紧紧地箍着不停挣扎的苏怡的脑袋，将想要转头的苏怡闷在怀里。
即便是崇德域胸腔处的衣襟，已经被泪水灌溉成了海洋。
崇德域依然觉得，不该让苏怡回头。
郭靖轩神色漠然，盯着倒在地面上，被炸开的躯体像是一朵芍药花一般的苏暖。
他其实有些惊讶的，对于苏暖的身手。
即便这女人本可能是他的妻子，但是对于她的死亡，郭靖轩无关痛痒。
“姐？”
苏婧轻唤了一声，仿佛是怕吵到苏暖。
苏婧盯着没了一丝气息的苏暖，泪眼滂沱，又唤了一声：“姐？”
“你为了救大家，才变成这样的吗？”苏婧扑到苏暖的尸体上，泣不成声。
你想多了。
苏小暖很想翻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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