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在某个瞬间,我身上的每一丝血肉。”
“都在告诉我。”
“就是她。”
良魏琛望过来的神色里,夹杂了疑惑、不解和笃定。
他说:“虽然有些荒唐。”
良魏琛缓有些颤抖地说:“我只想守着她,能守着她就很幸福。”
“父亲,我是不是病了。”
良魏琛说到这里,侧头,犹如小时候偶然遇见新奇事物的样子,翘首以盼地寻求着父亲的解说,父亲总能三言两语就将所有事情解释得明明白白。
良言却伸手一把将良魏琛揽在怀里,轻声说:“你该僭越一次了,只为了你自己而活。”
说完,良言深沉的叹息声,紧紧地包裹住了良魏琛。
“父亲。”
“你说的好像是我曾经压抑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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