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帐外,抬头望天,似乎是想要借由天色来推测时辰。而刚倒完水盆里污秽的瑶儿,抬头看见自家小姐孤零零地站在帐外,那种脆弱和孤单,竟是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瑶儿扔下手里的盆子,三步并作两步,提着裙子跑到小姐身边,带着哭腔说:“小姐,下次你去哪,我都一定跟着你!”
苏小暖收回目光,抬手捋顺了瑶儿凌乱的发丝,说:“瑶儿长大了是要嫁人的,生一堆白胖白胖的孩子,可千万别一直跟着我,岂不是我还要养你们一大家子?”
瑶儿红着眼眶说:“小姐今日我没跟着,你就中了毒!”
苏小暖温和一笑说:“瑶儿别哭,我这不还活蹦乱跳呢嘛!”
说完苏小暖蹦跶了两下,脚掌接触地面的时候,尖锐而钝痛的触觉,遍布全身。但是苏小暖依旧笑着,面容丝毫看不出疼痛。
苏小暖心想,别让老娘知道是谁下的毒,不然一定把那人送到陈氏景怡手里,让他酸爽一番。
妈的,真疼!苏小暖腿软的靠着帐子,安抚着瑶儿。
“陈严,这姑娘就算嫁入陈家,怕是你的后院也关不住。”陈氏景怡在远处轻声说了一句,然后风凉话一般说:“服用毒煞解毒剂之后的疼痛,就是个精壮的汉子都会痛哭流涕,我倒是头一次见到面不改色,还能笑的。”
陈严轻咳了一声说:“十七皇子的伤口处理手法,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氏景怡收敛笑容,盯着苏暖,缓缓开口说:“苏家,怕是被低估了。”
陈严抬手拍了拍陈氏景怡的肩膀说:“有些人不愿被卷入是非,并不意味着他们一事无成。”
陈氏景怡拍开陈严的手说:“你的意思是苏家想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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