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言接了碗,递过一方绢帕,看着良魏琛擦了擦嘴。
“她没有死。”
听着良魏琛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带着笑容的。即便是遭遇了毒煞,此时应该痛彻心扉,可是良魏琛还是笑了。
此时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极了一个历尽沧桑的老人。
没有热切的恋慕,也没有欣喜的雀跃。
说得不过是一个夹杂着戏谑的陈述句。
良言缓缓点头说:“逆天改命之人不死,往事记忆必被封锁。”
良魏琛闻言苍凉一笑说:“我未曾忆起有关于苏暖的事情。”
“良家,对自己真狠啊。”
良言伸出手,摸着良魏琛柔软的头顶说:“万事万物,必有所长,亦有所短。”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自我救赎。
只可惜,他的孩子,生生世世,如此这般多的机会。
都困倦在一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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