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突然没有了少年的清越，变得浑厚而沙哑。
他说：“我生生世世，只能看着她死去。”
“即便这样。”
良魏琛的眼眸里闪过疑惑，闪过悲凉，闪过绝望。
“依然解救不了，这土崩瓦解的国家。”
良魏琛可笑的哼了一声，缓缓闭着眼睛，轻声询问说：“父亲。”
“我真的可以不作良家人该做的，只谋求私欲吗？”
良言抿了抿唇，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一把将身高才到胸前的孩子扯到怀里。
“可以。”
良言说得这两个字，敲打在浑身疲惫的良魏琛的心脏上。
那个震荡，震荡得他想撕心裂肺的哭。
“去看看她吧，比你醒的早。”
良言说着，将良魏琛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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