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暖回头，起身。
崇德域此时依旧很虚弱，但是他有些在意沉睡之前见过的那张面容。
他十七岁的年华里，从未见过那样一张脸，冷淡而决绝。
若不是父皇告诉他，苏家嫡女已有婚配。
他可能没有理由拒绝这样一名女子。
崇德域十五岁行过冠礼后，就去了北疆，从只会舞文弄墨、空谈兵法的孩童。变成了杀伐果断，看透成王败寇的将领。
他以为，他早就看透了这世间生存法则。
直到苏暖的出现。
崇德域不明白，这样一个与他无关的女子，为何会赌上性命去救他。
崇德域进来后，这才真真切切的看清苏暖的脸。
与昏迷之前不同，这张脸太过普通。
普通到，崇德域怀疑自己，是不是当时看花了眼。
“见过十七皇子，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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