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苏小暖的手指缓缓摩擦着暖白色的玉梳,竟是不知道它的用途。
即无爱,也无恨。
“新郎踢骄——!”
骄身摇晃,轿门轻柔的一响。
良魏琛那双过于白皙纤长,却又稚嫩异常的手,被绯红色的新郎服饰映衬得更是莹白如雪。
苏小暖缓缓伸出手去,抚上了这个孩子的手。
她对于嫁给谁,其实无关痛痒。
苏小暖的人生里,早已不寄希望于婚姻,不寄希望于男子。
更不会寄希望于一个,往生往世,都与别人牵绊的孩子。
苏小暖下骄之后,步履平稳,姿态从容,一点也不像是个初嫁的女子。
她红裙金丝,妖艳而灼眼。
她身旁的孩子,未到弱冠之年,披散着齐肩的短发,只配了一根红绳,随着微风在空中翩跹而舞。两人身高差距颇大,远看上去,竟像是新娘子在牵着新郎。
迈过门前火盆之时,苏小暖驾轻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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