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会痴望着他，眼眸里只投射着他身影的少女。
让虚云有了那么一丝他还活着的错觉，明明当他是崇跃渊的时候，这种神情他从太多女子眼中见过。可他成为虚云之后，他只愿看清苏锦眼里的光景。
还记得苏暖第一次上山，对着虚云说完家国，说社稷。
最后临走的时候，苏暖回身傻笑说：“虚云大师可信前世今生？”
也没等虚云回答，苏暖便头也不回地下山，一边小心翼翼地走着云阶，一边说：“你要好好对苏锦。”
虚云微微皱眉，他从不曾接触过名为苏锦的人。
苏暖轻声自言自语，每句话却都漏进了虚云的耳朵里。
“她会在一个黎明与你相遇。”
“羞红了脸，与你畅聊。”
“她会给你怀一个孩子，你给他起了个很好听的名字。”
苏暖说到这里，停着脚步，微微回头说：“崇苏。”
“他的名字叫崇苏！”苏暖朗声念着那个名字，眼睛笑得像是月牙，晃得虚云握紧了手上的佛珠。
这些荒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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