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郭敬轩冷笑说:“如今为了废掉郭侯爷府,你居然埋线如此之久,佯装弃子引我就范。”
崇靖挥手,不远处一架金碧辉煌的马车款款而来。
他脱掉脏乱的外衫,斜躺在马车内,隔着帘幕调笑说:“我确是弃子。”
“但我如今,想走另一条路。”
“另一条,苏暖给我指的路。”
崇靖低头看向衣衫内夹带的一封信笺,苏暖瘦硬而润朗的笔迹映入眼帘。
“大足以容众,德足以怀远。既往不咎,以德报怨。天下是皇家的,百姓是皇家的,我苏家亦是皇家的。浊酒不销忧国泪,救时应仗出群才。
现已无拖累之躯,可展抚苍生之能,切莫被小人蒙蔽,只见蝇头而小利。
家国安,朝堂安,百姓安。
当国旗飘扬万里之时,你心之痛苍渺如蝼蚁,我心之忧淡薄如炊烟。”
信纸随着阅读速度泯灭成烟,崇靖赞叹说:“若她生为男儿……”
“不,她即便的女儿,也不输男儿义气。”
“郭敬轩,我们活的都太狭隘了,竟不如个女子来得通透。”
随着太子话音而落,郭敬轩被扭送进了囚车。他抿着唇,这一年来他独留郁都城,卷入朝堂纷争。与他父亲——郭侯爷暗自较劲,太子不在城内,藩王各自为政,皇帝作壁上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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