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布满残灰的墙壁,良魏琛缓缓阖眼,视野里幻化的是有血有肉的苏暖。那被苏暖注定要遗忘的那世记忆,刻印在良魏琛的骨血里。
浓云消散,残阳似血。
苏暖骑在高头大马上,身披战甲,银色盔甲被鲜血染红。她昂头看向郁都城的最后一道关隘,睚眦俱裂般冷笑着。
灰白的城墙角上,苏老将军的头颅高悬,一丈白绫垂下,随风浮动。
苏暖握着缰绳的手早已残破,她愤恨地抠出了血,咬牙切齿地问说:“那上面写得什么?”
探子立即跪在地上,干裂的唇绷出了血。
苏暖嗤笑一声,策马上前,战戟戳弄着白绫,一滴血泪砸在殷红湿润的地面上。
“腰间雄剑长三尺,君家严慈知不知。”
苏暖哼笑,斩断白绫,昂头看向父亲已见白骨的面容,轻声呢喃说:“爹,女儿回来了。”
砰——
残将嬉笑着掷下头颅,白浆漫散,溅了苏暖一脸。
泪水横出,时光顿挫,她父亲的头就像是颗任人摘弄的瓜,随意扔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