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魏琛深鞠一礼，朗声回禀说：“苏将军乃帝王之相，千秋万代……”
“嘁。”
苏暖打断了良魏琛，他惊愕抬头。
她侧头看向总是一板一眼的男子，头一次发现这个跟屁虫一样的孩子长大了，模样还有些好看。尤其是被捉弄时，眼眸里按压不止的那份少见的疑惑，最为好看。
苏暖紧了紧怀里的残骸，闷声说：“别说屁话。”
良魏琛一呆，虽说苏将军比一般女子是粗犷了些，可还从未在他面前爆过粗口。
苏暖乍然一笑，似是想到了什么既开心又难过的事情，红了眼眶，可眼底的柔软能溺死人。
她说：“若是小五活着，你们该是蛮般配的。”
轰——
良魏琛身子一颤，脸色一白，潜藏多年的情绪瞬间炸开，他退后两步。苏暖疑惑，又紧了紧怀里的父亲，惨然笑着说：“是不是怕了？”
“别怕，他是我的父亲。”
说完，苏暖缓缓低下头，额头轻抵早已腐败的皮肉，含泪说：“这天底下，爱我的人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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