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魏琛身上一抖，跪向地面，那有关于苏小暖的往生往世犹如洪水一般涌来。她为谁而死，爱上了谁，又如何殒命，一幕一幕纷至沓来。
良魏琛长痛一声，嘶吼着挖向自己的眼睛。
如果没了这双眼睛，是不是就可以不用看到苏小暖那每一世的惨痛。
“都是因为我！”
“都是因为我！”
良魏琛跪爬着扶起没了气息的苏小暖，摘了头盔，嘶吼一声。
埋伏山间的军队应声出动，叛军腹背受敌，艰难抵抗。
胜利仿佛只要再坚持几秒，苏暖便可以安然无恙。崇靖颤抖着手，俯在城墙上，猝然一笑，他站直身子拍了拍袍子上的血水和灰尘。
拿起苏暖端上来的桃花酥含在嘴里，长叹一声，纵身而下。
崇靖死了，跳了城楼，在胜利在望的那一刻。
只因为苏暖死了。
良魏琛缓缓抱起苏小暖，重复着往生往世里的末路，只不过在削肉挖骨时，身旁多了个拄着拐杖的郭敬轩。
微风一过，吹拂起他空荡的裤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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