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该死的狗破坏了他的计划。
起初他以为自己是为拯救入间才点燃这个罪恶的念头,但那条狗出现后,他发现大错特错。
狗没有妨碍入间,也没有伤害入间,入间甚至怜惜它,想带它回家。那么奇里欧为什么想杀死一只可怜的幼犬?
那天的杀意来势汹汹,无缘无故,心窝传来的刺痛让他联想到入间跟朋友肩并肩走在一起的画面。
入间是一盏点亮黑暗的灯,被无数飞蛾觊觎,熊熊烈火焚烧翅羽,它们仍趋之若鹜。
以夜幕为衣,奇里欧从厨房翻进室内,他潜入过入间家里无数次,轻车熟路地找到客厅,耐心埋伏。
趁入间的母亲上洗手间的功夫,他走进客厅,窝在沙发里的男人正全神贯注地观赏综艺节目,时不时捧腹大笑。
奇里欧站在靠背后,用电//击//枪对准裸露的后颈,轻易制服了他。返回客厅的女人浑然不知,口中哼着轻快的小曲,奇里欧从桌后突然钻出,女人僵直的身躯倒在地上。
他取来汽油,泼到他们身上。刺鼻的气味在房内弥散,奇里欧眼角含泪,两只卑鄙龌龊的社会蛀虫即将接受应有的惩戒。
如果曾经的动机是想拯救入间的话,遇见狗以后,现在的他领悟了更深层的缘由。
他点燃打火机,跳动的火苗映红他微笑的脸庞。奇里欧心潮澎湃,原来他从来不是什么嫉恶如仇的正义伙伴。他知晓恶,心怀恶,他以恶为刃,守护、独占他的入间。
这种感情只为入间而存在,是名为占有欲的奇妙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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