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不和谐的响动再度出现,他提起油灯,微弱的光芒晕开一个半圆的圈,木桶们士兵般并排进阴影,一切如常。
声音短促,难以确定位置。他原地不动,仔细观察每一处,企图从中捉出一丝异样,而发出响动的东西不甘寂寞,又咚咚两声,听感像敲击着某种木制品。要说木制品的话,遍地皆是,但入间觉得源头来自更深处。
他蹑手蹑脚走到拐角的铁门前。门由黑铁制成,隐进黑暗不易察觉,底端开着一个矩形的洞,表面覆着一层木板。大小跟宠物进出的窄门或者牢房的送餐口差不多。
咚咚。
又来了,他没有猜错,源头确实出自此处,有什么东西在门后敲击着木板。
应该不是老鼠,老鼠是聪明灵巧的活物。对人类的脚步声尤为敏锐,如果听见他靠近,它们绝不会按兵不动。
他提高油灯,照亮门把手,上面挂着一把厚重的锁,锁面生了一层薄灰。
“有人在里面?”入间警惕地问道。
诡异的寂静。正当他以为等不来回应之时,门下的木板嘎吱一响,一只骨瘦如柴的手臂伸出来,牢牢握住了他的脚腕。
入间吃了一惊,提灯在他手中摇晃,混乱的光影沉浮整座地窖。他用力挣脱,那只手坚不可摧,像死刑犯捉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收紧的指甲差点掐进他的皮肉里。
他凝聚魔力打算幻化长弓,动作倏地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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