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绑架我们的人。”
入间笃定的指认令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像要确定心中所想,入间踌躇片刻,支支吾吾问道:“他、他叫宫本治?他被逮捕了吗?”
医生说:“没有,他已经死了。”
入间惊讶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警方在现场发现了三具尸体,最后一具身份不明的就是宫本治。”
“怎么会……?他为什么会死?”
“我们也想知道,入间君。”医生叹息,“所以才会对身为唯一幸存者的你进行催眠治疗,但事实上在绑架中你一直处于失明状态,没有亲眼目睹案发时的情况。”
“他的死因是什么?”
“这个由木村警官为你解答吧。”
名叫木村的正是那位中年刑警,他低头喝了一口茶,说得言简意赅:“刀伤致死,凶器是一把弹/簧/刀。”
入间陷入长久的沉默。
木村没等来回应,与医生交换了一下眼神,才自顾自继续道:“嫌疑犯宫本治死于弹/簧/刀一击毙命,铃木夫妇死于失血过多。铃木君的母亲身上有大量淤青,共两处刀伤,一处在腰腹部,另一处在大腿动脉上。而铃木君的父亲,他的身上足有十四处刀伤,头部和四肢存在淤青,手掌与胳膊遍布防卫痕迹。
“法医鉴定铃木君的母亲死于二十三日早上五点到七点间,而后是嫌疑犯宫本治,死于二十三日早上六点到七点间,最后是铃木君的父亲,死于二十三日早上七点后。”他冰冷的声音像在朗读一则任务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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