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始终是要分开的，因此他只能淡淡地说：“因为我最近都没回去啊！”
柳然本来就是随口一问，听了答案就也不再追究了。
吃了一口，小笼包果然好吃，就又点赞：“真的好吃。”
隔壁桌的女生就嘀咕：“88一笼，能不好吃吗？”
柳然就看向柯炎：“那是挺贵的。”
柯炎被她的样子逗笑：“我自己赚钱，花自己的倒没什么感觉。”
柳然严肃点头：“说的对。”
比起这些事情，柯炎此时更关心的是：“怎么突然就找来了？”
柳然这才看向他，然后嘘了一声，从书包里拿出一张英语试卷给他。
柯炎眼皮一跳，强做镇定地接过试卷，然后看了一眼，接着一脸淡定地将试卷放回去。
“看到了吗？”柳然小声问他。
柯炎点点头，柳然说：“太糟了、实在是太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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