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炎声音平淡,没有因为说起这些经历而愤慨。
蒋佳琉从来不会想这些,因为这些只会加重心里的罪孽感。
如今,听他声音平淡的说出来,她心里竟也如可以看见那一张张画面一般。
柯炎看着蒋佳琉的眼神带着怜悯:“你这样的人,大概永远也不会明白,这些对于一个12岁的孩子来说,代表着什么。如果,这个孩子曾经给你带来了痛苦。我要告诉你,蒋佳琉,这份痛苦他用一个月的绝望全还回去了。”
蒋佳琉被说的哑口无言,她只能继续痛哭。
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柯炎,他曾经讲过森林里的事情,只是更加着重地讲他是如何从那座山里走出来的。
比如,他运气好第一天就找到了水源、比如,他爬树掏了鸟蛋、比如他有一次迷路顺着太阳的方向走回去了。
柯炎讲的是一个年轻小孩的森林野外史,这一刻,他给这份野外史添上了两分血色和八分绝望。原本觉得了不起的经历,已经让人只觉得刺刺的有点疼。
这一刻,柯源太十分庆幸小时候他偏心柯炎这个孩子。不然,如今,柯炎对柯家还能期望什么?
柳然整了整领口说:“既然都说完了,可以说说刑罚的事情了。”
蒋佳琉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头呆呆看向柳然:“刑罚?你们要告小虎?不可以,他还那么小。”
这句话一出来,客厅里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一时居然说不出心里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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