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奚夷接过葫芦，拧开上面的盖子。他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味道。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道顺着鼻腔直入脑髓。
宁奚夷盖上盖子将葫芦还给老妇人。
老妇人脸色刹那间变得狰狞，枯骨一样的身体发出嚓嚓的响声。
顾天开转身从宁奚夷的手里接过葫芦，打开说：“我替他来吧！”
没等宁奚夷阻止他，顾天开已经打开葫芦，将里面绿色的汤汁喝进肚里。
大金没忍住干呕几声。
顾天开“啧”了一声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孟婆婆的汤味道还是如此美味。”
大金用看地主家的傻儿子的目光看着顾天开。
孟婆：“冥王大人何必做到这种地步？”她浑浊的双目在宁奚夷身上停留须臾。
“故人已逝。前尘往事，何必执着？”
顾天开展眉一笑说：“他是来路，亦是归途。此生必将念念不忘了。”
孟婆悠悠地叹了口气，嘴唇动了动，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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