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奚夷试着看清他的脸。
男人个子不高，肚子圆鼓鼓的，看着倒好像是怀胎四五月的样子。
门外一个衣着简朴的老头颤颤巍巍地走进来。他带来一大堆香烛元宝和水果糕点，整整齐齐地放在庙里的神像前。
老头同样接过签筒，双手抖抖索索地用力摇晃，终于掉出来一支签。他反过来一看，上签。
男巫师掏出一张纸，上面罗列出几行字。
这会儿，老头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他匆匆扫过一遍，签上自己的姓名。接着他走到桌前，征得对方同意后，从桌上拿走几个纸做的小元宝。
宁奚夷转向顾天开：“借阴债？”
“借阴债”是民间一种从庙里借纸做的元宝，借此发财致富的习俗。
顾天开哼笑一声，点点头。
老头刚想离开这里，被他给拦住了。
他们此时正在寺庙的院子里。整座庙坐北朝南，院中有一口天井，周围长满各种各样的植物。前面是正殿，里面供着老太姆的画像。
据《丹午笔记》记载，老太姆正是五通的“母亲”，五通神像被毁时，他被一个和尚偷偷藏起来了。据说后来阴差阳错，她的像被放在庙里享受供奉。
宁奚夷眉眼一跳，他发现五通正要偷偷逃跑。他刚想伸手抓住五通，却被对方一侧身躲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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