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她差点忘了正事。
越从风说着就自然拉起她的手往前走,迟欢找了个手痒的借口,把手抽回来一顿乱抓,她就是装痒挠死自己,也不想和这个大魔王拉拉扯扯。否则,以后她该如何跟大魔王划清界限,和平分手?
迟欢不是个怨天尤人的人,适应能力也很强。既然改变不了穿书的现实,那就和大佬们和平分手,好好活着苟命。凭借原书女主的根骨,自己努力修炼,未来一定可以在修真界活得肆意洒脱。
越从风面色怪异,打量着迟欢道:“迟迟,我觉得你今日与往常有些不同。”
迟欢身子一僵,被这致命一问吓得差点摔了个狗吃屎。不同?没有吧。
原书女主长了一张出尘清纯脸,美得清新淡雅如空谷幽兰,走的却是温和可人爱撒娇的邻家小妹妹路线。她刚才说话的表情很温和啊,就是故意和越从风拉开距离也说得十分委婉。
应该不会和原主对不上,被认为是夺舍重生之类的吧?
迟欢不解,却还是不自然地避开越从风窥探的眼神:“哪,哪有……难道是修为长了的缘故?”
原主前些日子得了隗丹,正式从筑基期到了金丹,都说修仙之人会因为修炼阶段不同引起气质变化,她这样解释应该说得通吧。
迟欢不敢确定,一阵清风拂过,吹散越从风额间散乱的碎发,看得她心惊肉跳。
连头发丝都跟他的性格一样,散乱不羁、阴晴不定。
手心有冷汗冒出,她想着要不要再补救一下,却见越从风良久才点点头,道了句:“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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